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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赫草草吃了几口饭菜后，便放下筷子。
他凑到季李身边，趴在窗户上看下面宾客，听着他们彼此交谈的声音：
“哎呦，李掌柜，原来你坐这桌？”
“王老板，好久不见啊！”
“刚才看你上去，搬了好几个大箱子呀。”
“哈哈哈哈，见笑了。
我带了些布庄的绣锦过来，王老板要是有兴趣，我那里还有，不如晚些一起去看看。”
“好呀，我那醉仙楼最近也酿出一批新酒，王老板有空也来尝一尝。”
“诶，我看到孙先生坐在那桌，不如一同前去喝上一杯。”
类似寒暄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苏赫咂咂嘴：“昭国人过生日真没意思。”
季李唇角微勾。
苏赫还活在生日就是生日的年纪，但关城主的生日宴，说是庆祝不如说是一场生意人的会面。
各位老板掌柜，都把这次进来的机会当做是联络、巩固人脉的契机。
桌子上堆满的不是生日礼物，而是下一场机会的入场券。
刚才关管家所说的人数众多，几个院子都摆满了宴席……细想下来，每个院子如何分配，恐怕都有说法。
小比早己没有耐心待在屋子里，此时它正落在礼物桌前的树枝上，歪头看着那些亮闪闪的东西。
宾客们寒暄着站在自己礼物附近，互相推销。
季李草草扫过脑内大屏，略有些诧异。
一个之前都没有名字的边境小城，城主过生日竟然可以凑到这么多贵重的东西。
想想住在昭街边缘，连门窗都没有的古家，再看看这里……对比实在是太强烈了。
她收回目光，心中思索一会儿结束后，要再去古家一趟。
院中。
“诶？这是谁的东西？”
聊过半场，突然有人注意到桌边放着个大箱子。
它没有什么包装，和其他人的礼物相比，显得略微粗糙、格格不入。
“不知道啊，是不是钱老板的？我看他带了几个箱子过来。”
“不是我的！
！
我的礼物在那边。”
“也不是我的……”
众人纷纷否认，看没有人认领，环顾一圈后又围了上去。
“怎么也不包装一下，看上去不是新箱子啊。”
“莫非不是贺礼。
许是小厮们搬东西时候弄混了，把库房垫桌板的箱子抱出来了？”
“确有可能，不如我们帮着挪一下吧。
不然一会儿关城主过来，看到如此格格不入的东西，不雅不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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