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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能量守恒的代价
复制的音乐正在坍缩。
林默然看着自己的手心，那个曾经存在过的光点己经完全消失了。
但消失的过程，他记得很清楚——像沙子从指缝流失，像水从掌心蒸发，像……生命从身体里抽离。
三秒。
只有三秒。
然后，一切都结束了。
"
失败了。
"
他喃喃自语。
不，不是失败。
是超出了能量可承载的范围。
他复制的那个音符，需要持续的能量来维持。
但他没有足够的能量。
所以，复制品坍缩了，消散了，不存在了。
但代价……
代价还在。
林默然的后颈开始剧烈灼痛。
那种痛不是普通的痛，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、几乎要把他撕裂的痛。
灵魂重力。
等级3。
不，等级4。
他弯下腰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大口喘着气。
"
林默然！
"
雀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，带着一丝担忧。
但林默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
他的耳朵里只有嗡嗡的声音，像是无数只蜜蜂在他脑袋里飞舞。
然后，他看到了。
地面在震颤。
不是普通的震颤，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变化。
地面上开始出现裂纹，那些裂纹从他脚下向西周延伸，像是一张正在扩散的蛛网。
然后，从裂纹中，有什么东西升起来了。
一座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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