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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站在第十三座纪念塔前。
这是昨天刚建立的塔。
应该记录一次失败的创造——一个自由城的艺术家试图创造"
完美的记忆"
，但失败了。
他的意识分裂了，最终选择了消散。
按照规则，这次失败应该被记录在塔上。
但塔体是空白的。
黎明皱眉。
她检查代价册系统。
读数显示：影响范围1回退难度C负载α。
符合记录条件。
但塔拒绝记录。
"
这是怎么回事？"
黎明轻声问。
没有人回答。
她走近塔体，用手轻轻触摸那光滑的表面。
塔体是温暖的，像是有生命一样。
"
为什么不记录？"
她问。
沉默。
然后，在塔体底座，出现了一行字：
"
有些选择不需要记录。
只需要被活出来。
"
黎明愣住了。
她看着那行字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"
谁写的？"
她问。
没有答案。
但她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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