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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道声音没有回答，只是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。
“一只能打破规则的幼狮，远比三只圈养的绵羊，更值得期待。”
当陆渊再次睁开眼时，已经回到那条刻满壁画的长廊。
奥古斯都的身影，就站在他身旁，星光紊乱，显然还未从刚才那场对赌中回过神来。
长廊幽静，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。
可那份来自源族的威压，还残留在他们的感知中。
“多谢。”
奥古斯都率先打破沉默。
他谢的，是陆渊给了他一个除了玉石俱焚之外的选择。
陆渊没有回应他的感谢，只是看着奥古斯都：“你早就想反抗了。”
从奥古斯都主动提出关于星灵族的问题时，陆渊就明白了。
这个星灵族的天才，从一开始，就没打算归顺。
奥古斯都自嘲一笑。
“我原本以为，他们只是被抹去了记忆，像迷途的孩子。
我参加试炼，是想找到他们，唤醒他们。”
“想告诉他们，星灵族还在等他们回家。”
他的声音，带着颤抖。
“可我没想到，真相是他们记得一切。”
“他们只是，单纯不愿再成为星灵族了。”
奥古斯都的拳头死死攥紧。
“苗圃种子”
他重复着那几个词汇，“在他们眼里，我们只是长在土里的庄稼。”
许久，奥古斯都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陆渊，翻手取出两件物品。
一片漆黑如渊的龙鳞，与一颗跳动着毁灭的暗色核心。
正是之前在宝库中，奥古斯都兑换的那两件王者级材料。
万狱龙鳞，黯灭狱核。
“拿着吧，人族天骄。”
奥古斯都将这两件东西，递向陆渊。
陆渊的目光，从那两件宝物上扫过，最后落在奥古斯都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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