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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墙上的字迹也在清理中逐渐变得清晰，“破晓”
二字，映入武明砚的眼帘。
这两个似乎是被写了很多遍，土墙被一层层的磨开，留下的痕迹特别深。
武明砚一遍遍描摹，这字与纸人上的字还是有差别的，形似，略有神似。
“大人！”
武明砚被这石破惊天的一声给打断，指尖离开土墙上字，“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？我又不是聋！”
王大勇浑身一哆嗦，嘴巴打结，“草……草民知错。”
“有事说事儿！
你光知错有什么用?”
“那个什么，尸体摆好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
武明砚往土炕走。
王大勇上前一步，挡在武明砚面前，给她打预防针，“就是有一点点意外。”
“什么意外?”
武明砚抱臂审视眼前人心虚的表情，她已经做好了眼前这个男郎能够搞砸一切事情的准备了。
“尸体都僵硬了，不太好摆。”
还好，武明砚松了口气，情理之中，不算糟糕。
“对了。”
在去看尸体之前，武明砚问道：“宋家大女儿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名字啊，我想想……有了，叫宋来弟。”
武明砚忍无可忍，一巴掌拍到王大勇的脑袋上：“哪个来，哪个弟?”
王大勇捂着脑袋，“来，就是……过来的来，弟就是她弟的弟啊。”
“什么破名字?”
武明砚一巴掌拍到王大勇没能捂到的脑袋上。
“大人，大人。
这也不是我取的啊。”
王大勇小声提醒。
“我也没说是你取的啊，你这说的，好像跟我含血喷人一样，我问你，你们这儿的女娘，有几个叫这样名字的？”
“啊，不清楚，招弟，盼弟，来弟……这些都是很常见的名字啊。”
王大勇面露迷茫。
“常见个屁！
本官从未听过！”
武明砚扭身，往前走了两步，越想越气，这些人把女儿当人了吗？
实在是没忍住，武明砚转身又照着王大勇的头来了两下子，打的人嗷嗷乱窜，才算勉强气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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