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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鸢并不放过他，“但你的眼神告诉我，你知道。”
血灵抓狂，“我连眼睛都没有，你是怎么看见我眼神的！”
如鸢随手又是一掌，打掉了他一半身体，“现在知道了吗？”
血灵疯狂转动自己已经不太好使的脑子，想着如鸢可能会失忆的原因。
“有可能遭受过剧烈冲击，可能脑袋受过伤……”
萧十七打断他不着边际的猜想，“她去了你们传消息的地方。”
“什么？你真的去了？还活着从那里出来了？”
血灵知道如鸢有两把刷子，也没想到她能这么厉害，那个地方对他，对他们们对所有造神殿的人来说都是禁地。
血灵颇有几分幸灾乐祸，“她一定是被那里的守护灵攻击，所以才失忆了。”
“守护灵么？”
如鸢眼神眯了眯，脑海中闪过她和一个小姑娘激烈交战的片段，她完全单方面的碾压，之后就是一片空白。
头又有些疼了。
“你说的守护灵可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儿？”
“对，你们交过手了？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！
你怎么可能杀死她！
守护灵诞生于那个世界，只要世界存在，它就会一直存在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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