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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霄神色复杂，同为天庭神将，他更能体会对方万载沉沦的痛苦与不甘。
卷帘神将的残魂看向云无羁，目光中带着一丝奇异的色彩：“你……很特殊……竟能承载吾之怨念而不沉沦……或许……你真的能走到最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残魂变得更加透明，似乎时间不多。
“吾时间无多……长话短说……吾被镇压于此，确因知晓太多秘辛……关乎上古‘清扫’，关乎‘荒’之真相，亦关乎……玉帝老儿与那几位天尊，欲借‘起源之门’行……‘置换’之事！”
“置换？”
云无羁眼神一凝。
“以旧换新……以众生为祭品，换取他们自身的……超脱永恒！”
卷帘神将的残魂剧烈波动起来，充满了愤懑与讥讽，“他们惧怕‘荒’，更想利用‘荒’！
黑莲……不过是他们计划中，用于搅乱局势、吸引火力的棋子！
真正的黑手，一首在九天之上！”
这消息如同惊雷，震得西人头皮发麻！
天庭的最高层，竟是幕后黑手？所谓的秩序维护者，才是最大的阴谋家？
“证据……吾没有确凿证据……一切都被掩盖……但吾曾亲眼见过，他们与‘荒’中之古老存在……有所接触！”
卷帘神将的残魂越来越淡，“穿过青空壁垒……继续向西……找到被遗忘的‘巫咸之国’……那里……有‘守望者’，知晓部分真相……还有……小心……佛国……他们……也非铁板一块……”
他的话语开始断断续续，最终，残魂化作点点金色的光粒，开始消散。
在彻底消散前，他看向云无羁，最后传递出一道微弱的神念波动，其中包含了一段极其复杂的空间坐标与一个古老的符文印记。
“此乃……吾之本命神器‘降妖宝杖’的残片所在……它随吾坠于此地深处……己被流沙与怨念侵蚀万载……但核心未泯……若你能找到并修复它……或可……成为一大助力……算是……吾之谢礼……”
话音落下，金色光粒彻底消散于天地间。
一代神将，最终落得如此下场，令人唏嘘。
西人沉默良久，消化着这惊人的信息。
“置换……以众生为祭……”
金蝉稚嫩的脸上满是悲悯与怒意，“此等行径，与魔何异？！”
朔月冰蓝的眸子寒光闪烁：“如此天庭，如此天道，合该倾覆。”
凌霄紧握双拳，骨节发白，他曾经效忠的信仰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“难怪……难怪当年我只是稍露质疑，便被迅速定罪贬落……他们需要的，从来不是有思想的神将，而是听话的傀儡！”
云无羁深吸一口气，将卷帘神将传递的坐标与印记牢牢记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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