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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艺挽住她手臂,笑容明媚却意味深长:“好姐姐,当真无人。
莫过去了。”
平儿本就心思灵透,悄悄指向房门,低声问:“里头是谁?”
心中己猜着七八分。
王艺附耳轻语:“琏二哥。”
果然!
平儿霎时满面绯红,此刻进退不得,只觉心口怦然乱跳。
谁知贾琏猛地掀帘而出,厉声道:“小蹄子,若敢说出去,仔细你的腿!”
身后跟着鬓发散乱的多姑娘。
平儿又羞又恼:“二爷好雅兴!
这算什么?我也来拜见新姨娘!
待会儿奶奶回来,倒要看你如何交代!”
贾琏顿时慌了神,声线发颤:“万不可告诉她!
听见没有?”
终究是怕极的。
王艺忍笑劝和:“平儿姐姐,二哥不过是一时糊涂。”
贾琏躲在他身后,瞪视平儿:“再不走,仔细你的膀子!”
有王艺在侧,平儿也不十分惧他,咬牙冷笑:“折了倒好,大伙儿都别过年了。”
想起方才在门外听见的动静,眼泪又止不住滚落。
恰在此时,凤姐领着丫鬟婆子们入院,抬眼便见王艺与平儿挨在一处。
贾琏见门外灯影晃动,急忙缩回帘后,焦声央求:“艺弟!
平姑娘!
千万替哥哥遮掩这一回!
若能过去,定不忘你们的恩情!”
凤姐亲自提灯快步走来,打趣道:“黑灯瞎火的,你们两个凑在这儿,是要进去呢,还是做什么见不得光的?”
王艺随口笑道:“平儿姐姐眼里进了尘沙,我替她吹吹。”
说着便作势要捧她的脸。
凤姐轻啐:“也不怕人笑话!”
平儿忙拦住凤姐,强笑道:“奶奶来得正好!
且问问艺二爷方才在做什么?”
泪痕未干,目光却往厢房飘去。
凤姐冷笑:“你们有事瞒我?里头是不是藏了人?让开!”
推儿便要往里闯。
“姐姐!”
王艺上前笑道,“其实是我有话想单独与平儿姐姐说,可她不肯应。”
平儿啐道:“有什么话不能光明正大说?谁耐烦与你鬼鬼祟祟!”
凤姐似笑非笑:“既然平姑娘这般说,艺哥儿想说什么?若是我们能听的便在此处说,若不能,咱们这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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