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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手段果决，己将可能的人证化为枯骨。
纵使臣心中确信，也无实证能呈于御前。”
“为何同我说这些？”
皇后忽然轻笑，“若我将你的话复述于皇上，你这项上人头怕是留不到明日。”
“臣在赌。”
王艺抬头，目光首首迎上，“赌娘娘愿信臣肺腑之言。”
皇后笑意渐收。”
皇上若憎一人，纵有千般好也视若无睹；若宠一人，纵有万般错亦觉可爱。”
她指尖轻叩案面，“眼下这般光景，王大人可有什么法子自救？”
“臣正是来献计的。”
“哦？”
皇后微微前倾，“那我便洗耳恭听。”
殿内沉香袅袅。
王艺望着那张华美面容下暗藏的惶然，沉声开口：“坐守待毙不如主动破局。
既然难证清白，不如将池水搅浑，让更多人踏进来。
臣有上、下两策，请娘娘定夺。”
“讲。”
“下策，弃卒保帅。”
王艺竖起一指，“娘娘只需坚称不知情，自有底下人顶罪。
皇上亦不会深究到底——青山若在，何愁无柴？”
皇后冷笑：“你要我舍了兰心？亏你说得出口。”
“正因其简单，才最可信。
吴淑妃何以敢藐视中宫？除却圣宠，更是因为她够狠。”
“对身边人下手之事，我做不出。”
帘后忽有脚步声急响。
兰心冲出来跪倒在皇后跟前，泪痕满面：“娘娘，让奴婢去罢！
那吴淑妃平日便不将您放在眼里，若此番诞下皇子，只怕更要觊觎后位！
奴婢愿为娘娘除此祸患——”
“住口！”
皇后厉声截断她的话，“退下！”
兰心攥住皇后裙裾，仰起的脸上泪光决绝：“求娘娘允奴婢为您做最后一件事！”
皇后眼眶泛红，声音发颤：“不过废居冷宫罢了，这深宫里何处不是凄清？”
王艺静立片刻，此时方轻声插话：“其实……臣尚有一计。”
兰心猛地扭头，泪都忘了擦：“快说！”
王艺指了指她的脸，语气里带上一丝调侃：“兰心尚宫，您与我同品阶，这般哭花脸的模样若叫人瞧见，只怕有失体统。”
“少贫嘴！”
兰心急得跺脚，“到底什么主意？”
王艺转向皇后，深吸一口气：“经臣细查，此事本是误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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