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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艺哥哥来了，了了我一桩心事——件件看了都欢喜。
往后若还有这般精巧的，求哥哥再替我留意些。
我也不白劳烦你，给你做双鞋作谢礼可好？”
王艺一边为湘云选花簪上，一边笑道：“妹妹既喜欢，列个单子来，便是天涯海角我也替你寻来。”
探春抿唇一笑：“也不必那般费事，只要简素中见古意、新奇里带拙趣的便好。”
王艺点头赞道：“还是三妹妹眼光清雅，有山林艺气。
哥哥替你留心就是。
不过你得先腾几间空屋——我要买便是整车载来。
至于鞋子嘛……”
他伸出一只脚，“要不要拓个鞋样？只是得略放大些，我还长个子呢。”
探春以袖掩唇轻笑，当真取出鞋样比了比：“哥哥放心，妹妹定然细细做来。”
王艺笑道：“那可劳烦妹妹了。”
惜春在一旁轻啐道：“哥哥偏心！
三姐姐许你做鞋，你便向着她。
明儿我也给你做一双，你也替我寻玩意儿来，成不成？”
王艺失笑摇头：“哥哥不要你的鞋。
不如西妹妹替我画幅肖像，须得画得潘安般貌、玉树临风，越英气逼人越好！”
惜春噗嗤笑出声：“那我可画不来，总不能闭着眼乱描吧？”
王艺伸手轻捏她耳垂：“你哥哥我哪儿不好？小小年纪倒会挑剔！”
惜春也不躲，只红着脸嗔道：“若把你画成钟馗模样，可别怪我！”
那边湘云终于挑定一枝，又笑道：“艺哥哥，这两枝我也要。”
王艺抓了一把递去，也未细数：“本就是给你们戴的。
若喜欢，全拿去又何妨？”
湘云果真将锦匣也揽到身边：“那我便日日换着戴。”
“正该如此。”
王艺与几人说笑片刻，便欲告辞。
湘云却挽住他衣袖：“艺哥哥稍待，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王艺好奇道：“云妹妹要说什么？”
湘云面露难色：“其实上回便想说的，见哥哥不得空，就没提起。”
王艺朗声笑道：“云妹妹何时这般吞吞吐吐了？这可不像你。”
湘云轻噘着嘴：“是我叔父嘱咐的，让我得空转告哥哥，闲暇时不妨来家里坐坐。”
王艺神色未动。
史家向来如风中之苇，最善随风转向，如今怎会借湘云递来这样一句话？莫非……那边也己察觉了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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