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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宴前两小时，沈清歌站在衣帽间里，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礼服，有些无所适从。
这些是下午送来的，七个不同品牌的当季新款，从简约的黑色长裙到华丽的曳地礼服，每一件都配有相应的鞋子和配饰。
送衣服来的助理说，谢先生吩咐让她自己选。
“沈小姐，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陈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沈清歌最终选了一件香槟色的丝绸长裙，款式简单，V领但不夸张，裙摆刚好及地。
配了一双同色系的高跟鞋和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，这也是送来的配饰之一，标签上写着某个顶尖珠宝品牌的名字。
她化妆时手有些抖。
己经三年没有出席过这样的正式场合了，上一次还是电影首映礼，那时她还是主角。
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熟悉又陌生。
二十二到二十五岁之间，隔着的不仅是三年时间，还有从巅峰跌落谷底的所有经历。
皮肤的瑕疵可以用粉底遮盖，但眼神里的东西，怎么都藏不住。
七点半，谢云廷的车准时停在别墅门口。
他今天穿着深灰色暗纹西装，搭配黑色衬衫，没打领带，比平时多了一份随性。
看到沈清歌时，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，然后轻轻点头：“很适合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沈清歌小声说。
上车时，他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腰，动作很自然，指尖几乎没有碰到她，但那个姿态足够亲密。
车里很安静。
沈清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，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。
“紧张？”
谢云廷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有一点。”
她老实承认。
“不用紧张。”
他的语气很淡，“今晚只需要做两件事：站在我旁边，微笑。
如果有人问问题，不想回答的可以不回答。”
“如果有人问我们怎么认识的？”
“就说在柏林电影节。”
谢云廷似乎早有准备，“那是事实，只是省略了中间的时间。”
沈清歌点点头，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车子驶入酒店区域时，她看到了聚集在红毯两侧的媒体。
长枪短炮架在那里，闪光灯连成一片，将夜幕照得如同白昼。
“到了。”
谢云廷说。
车门被侍者拉开，喧闹声瞬间涌入。
沈清歌深吸一口气，提起裙摆，正要下车时，谢云廷的手伸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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