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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清歌喃喃，“有时候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，有时候又觉得只是我的错觉。
就像今晚这张照片，如果他在意我，至少会解释一句吧？但他没有。”
她越说声音越低，最后几乎是在自言自语：“我们只是协议……我到底在期待什么？”
酒精开始发挥作用，沈清歌趴在桌上，脸颊贴着冰凉的木质桌面，感觉眼泪快要掉下来，但又强行忍住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就在这个包厢的隔壁，谢云廷正坐在暗处，听着两人的对话。
那是他为了保护她安全，在她手机里安装的监听设备传来的音频，他本不该听，但林薇在来酒吧前给他发了消息：“清歌状态不对，因为你和叶晴的绯闻。”
当听到“我好像有点喜欢他了”
时，谢云廷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。
监听器里传来林薇的声音：“清歌，你喝多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沈清歌的声音含糊，“我不想回去面对空房子……林姐，再陪我喝一杯……”
谢云廷关掉监听器，对身边的助理说：“去结账，两个包厢的一起结，告诉林薇，我会送她回去。”
助理点头离开。
十分钟后，谢云廷推开隔壁包厢的门。
沈清歌己经醉了，靠在林薇肩上，眼睛半闭着。
看到谢云廷，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起来：“你看，我出现幻觉了……”
“不是幻觉。”
谢云廷走过去，从林薇手里接过她，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沈清歌仰头看他，眼神迷蒙：“你不是在陪叶晴吃饭吗？”
“结束了。”
谢云廷简单地说，弯腰将她抱起。
“谢总，”
林薇站起身，“清歌她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谢云廷打断她，“谢谢你陪她。”
他抱着沈清歌走出酒吧，助理己经开车等在门口。
把她放进后座时，她忽然抓住他的衣袖，声音很小：“谢云廷……你别喜欢别人好不好？”
谢云廷的身体僵了一下，他低头，看见她眼睛里蓄着泪水，像受委屈的孩子。
“睡吧。”
他轻声说，为她系好安全带。
车子驶向别墅。
路上，沈清歌睡着了，头歪向车窗，谢云廷轻轻把她揽过来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。
谢云廷抱着沈清歌上楼，本想送她回自己房间，但走到客厅时，她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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