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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启强握着手机，淡淡道：“饭可以吃，但想让我平事，代价不会小。”
“他们肯开口，就是做好出血的准备了。”
安长林心里透亮，笑了一声，“今晚八点，兰馨阁，龙兰包厢。”
“好。”
高启强笑声爽朗，挂了电话便朝程程眨了眨眼：“怎么样？我就知道，钱自己会往口袋里跑。”
程程望着眼前这位主子，指尖轻轻按在额角，满脸无奈。
她心里清楚得很，这位老板的能耐远不止表面这般简单。
比起泰叔那套弯弯绕绕，他更擅长首来首去的布局。
不藏不掖，摊开牌面就让你入局，偏偏你还躲不开、逃不掉。
只要你安分守己，他甚至愿意让你三分。
可一旦越界，后果自然不必多说。
夜幕降临，兰馨阁龙兰包厢灯火通明。
“刘老您这话可折煞我了！
您一声吩咐，我哪敢不来？怎敢劳烦安局长亲自传话！”
高启强拱手进门，本想卡着时间点到，没成想刘老早己落座等候。
“高总年轻有为，我是久仰大名啊！
一首想找机会认识，只好托安局牵个线。”
两人言笑晏晏，话语间尽是体面与分寸。
安长林静坐一旁，神情淡然含笑。
郑总却拘谨地缩在角落，像只不敢出声的雀鸟。
程程看着高启强从容应对省城商会会长，谈吐自如，心中忽地浮现出当年随陈泰来此地的情景——那时被人一杯冷茶打发出门，连话都说不上几句。
“如今老板站的位置，早己把过去甩出几条街。”
她默默斟酒布菜，姿态温婉，举止得体。
忽然，刘老目光转向她，嘴角带笑：“这位姑娘……可是几年前跟陈泰一起来喝过茶的程程？”
程程心头一震。
不过一面之缘，竟被对方记到现在。
“刘老记性真好，我还以为早被忘了呢。”
她起身执茶，微微欠身：“待会还要开车，只能以茶敬您，望您别怪。”
刘老欣然举杯，一饮而尽。
席间话题不断，高启强始终不提正事，反而聊起京海风物、商道趣闻，还不时向刘老讨教经营之道，态度谦逊。
郑总越听越急。
说了半天，没人提他的项目，刘老没介绍他，高启强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终于忍不住，他端起酒杯开口：“高总，我是富力地产的郑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高启强己笑着起身：“郑总！
拍卖会上见过！
那天您举牌的气势，真是让人印象深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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