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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然，后世怎么几乎没听说过这人名字？真要有影响力，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那你去省会一趟，就没捞着别的好处？”
泰叔又低下了眼帘，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。
高启强咧嘴：“省下两千万，算不算？”
“哈哈哈……也算？你倒会算账！”
话音未落，高启强手机响了。
他低头一看，是弟弟高启盛打来的。
“什么事？”
他接起电话。
那边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哥，咱们账户上只有西千多万，不到六千万……”
泰叔目光一动，眼角微挑，不动声色地看着高启强，想看他如何应对。
“蠢货！
谁让你一次性付清了？跟对方说，合同签完先付两千万，一个月后再付两千万，剩下的三个月内结清。”
高启强语气干脆，“咱们拍地交的两千万保证金刚退回来，正好凑上。”
“哥，这样行吗？会不会得罪人？”
“你脑子进水了？要是咱们中标，付款周期也是一年。”
高启强毫不在意，“我们三个月结清，己经够意思了。
你还指望啥？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再说了，现在人家肯卖给我们，就是给足面子了。
别不知足。”
“哥，要说狠，还是你最狠！”
电话那头的高启盛彻底服气，心想自家哥哥这手段，比杀猪刀还利。
挂了电话，高启强转头对泰叔笑笑：“小孩子，刚出来做事，一点小事都要打电话确认。”
泰叔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口气，没说话，嘴角却微微扬起。
泰叔凝视着高启强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刘实德那家伙，倒是看得透彻……”
“你这后生，的确不简单。”
陈书婷笑意盈盈地走近，声音柔和：“爸，厨房问要不要开始上菜？”
泰叔慢慢站起，双手背在身后，踱步至主座落座。
高启强随之入席，坐在他正对面。
陈书婷瞧了一眼，浅笑出门，片刻后，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肴陆续呈上桌来。
整场宴席，泰叔未曾朝程程投去一眼，更未对她开口说过半个字。
程程始终安静地立于高启强身侧，像影子般贴身跟随，无声却坚定。
高启强起身前行，她便悄然绕至其后，将椅子轻巧拉开。
待他坐定，她立刻动手，熟练地烫洗碗筷，斟满清茶。
每个动作皆如流水行云，毫不滞涩。
“什么时候动身去美国？”
泰叔再次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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