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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佩佩的心思全扑在陈圆圆身上，哪里还顾得上记那对夫妻的车牌号。
她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车一溜烟消失在路口，也没腾出手去拦。
“圆圆，你怎么样？别硬撑！”
她蹲下身，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，小心翼翼地托住陈圆圆的后背，生怕碰疼了他肿起来的半边脸。
陈圆圆的眼睛湿漉漉的，一半是疼的，一半是强撑出来的委屈。
他的左脸颊肿得老高，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丝，却硬是扯着嘴角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我没事，猪猪……真的，一点不疼。”
话刚说完，脸颊的钝痛就猛地窜上来，他忍不住“嘶”
了一声，倒抽一口凉气，眼泪差点首接掉下来。
“还说没事儿呢，都疼成这样了。”
朱佩佩又心疼又好气，轻轻捏住他的下巴，力道放得极柔，“张嘴，我看看嘴里怎么样。”
陈圆圆像个听话的小孩子，乖乖地张开了嘴巴，连舌头都不敢乱动，生怕牵扯到伤口。
朱佩佩凑得极近，仔细打量——牙齿倒是没松动，只是口腔左侧的粘膜被牙齿蹭破了一块，渗着红红的血丝，虽然不算严重，但看着也让人揪心。
她松了口气，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没肿的脸颊：“还好，没伤到骨头，就是粘膜破了点皮，回去喷点药就好。”
“晕吗？能站起来吗？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？”
她又一连串地问，满眼都是焦灼。
“我嘞个乖乖，你这不是小瞧我么！”
陈圆圆梗着脖子，强撑着从地上挣扎着站起身，脚步晃了晃，又稳稳地站住了，拍了拍胸脯，“我陈圆圆可不是那么不堪一击的，这点小伤算什么！”
“嗯，还好，看着不像有脑震荡的样子。”
朱佩佩赶紧上前一步，牢牢扶住他的胳膊，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。
她侧头看着身边这个平时胆小如鼠、遇事就躲的男闺蜜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，又暖又酸，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他明明那么胆小，那么懦弱，平时除了嘴硬说大话，遇见点小事就慌得不行，可刚才那样危险的时刻，竟然毫不犹豫地替她挨下了那么重的一拳。
“说真的，你向来胆小，刚才怎么那么勇敢？”
朱佩佩的声音放软了些，眼底藏着笑意和赞许。
“哼，谁说我胆小了？我可是一点儿都不怕呢！”
陈圆圆梗着脖子，故意抬高了声音，装作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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