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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出三指搭在患者的右手腕上诊脉，脉搏稍快但规律还算正常，只是……怎么感觉这位患者的手在隐隐发抖？
“左手。”
她再次看脉，顺带询问病情：“最近饮食规律吗？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？”
“工作忙，经常不按时吃饭。
喝酒…比较多。”
“先躺到检查床上吧，我帮你按压检查一下。”
女人站起身，动作有些迟缓。
她走到检查床旁，犹豫了一下，才侧身躺下。
凌诺拉上隔帘，打开壁灯，戴上一次性手套，俯视她：“衣服掀到胸部下方，裤子稍微往下推一点。”
冰凉的手触到对方腹部的瞬间，凌诺感觉到手下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放松。”
她的手指在胃部区域轻轻按压，“这里痛吗？”
“……不痛。”
“这里呢？”
“有一点……”
当凌诺的手指移到左上腹时，她明显感觉到肌肉紧绷，同时听到一声压抑的抽气。
“是这里最痛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凌诺正准备继续检查，突然，躺在检查床上的人抬起手，解开了耳后的口罩绳。
“凌诺，好久不见。”
那声音不再刻意压低，带着明显的哽咽。
凌诺怔住了。
那张完全暴露在她面前的脸——虽然比记忆中消瘦许多，眉眼间的轮廓更加锋利成熟，但毫无疑问，是乔念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凌诺的手还停在对方的腹部，隔着薄薄的手套，能感受到皮肤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。
她看着乔念脸上的泪水无声地滑落，一滴，两滴，落在白色的检查床单上，晕开小小的水渍。
“乔…念？”
凌诺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。
“是我。”
乔念的嘴唇颤抖着，却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，“五年过去，你竟然…不记得我了。”
凌诺猛地抽回手，像是被烫到一般。
她后退半步，撞到了身后的检查仪器，才猛的站直身体。
怎么会是乔念？她怎么会在这里？凌诺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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