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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罗舟连忙答应。
“你呢？”
黄鼬转头盯着姚憬。
“我？”
姚憬疑惑，她的伤只是小伤，不需要到救的程度吧。
“你不想活过来吗？”
“活过来……？我为什么要……”
姚憬被这句话震得心神发颤，似乎有什么极其恐怖的记忆苏醒，她跟着黄鼠狼的视线一点点落到副座底下，那里有一具脖子被尖锐的护栏刺穿的尸体，头和身体扭曲塞在了座位前面，脸上是死不瞑目的表情，瞪着大大的眼睛。
正是姚憬。
“若你们活过来，每人需要向我献上二十年寿命，这是我救你们收取的报酬。”
黄鼬的声音变得缥缈。
“……好。”
随着黄鼬的身影消失，画面一晃，山路已经复原，两人的惨状不复，重新开着车前往别墅。
琴声渐止，高亢的锣音忽起。
夜色降临，刘罗舟和姚憬忽然出现在山路间，飒飒的风声里传来两人鬼魅似的低语。
“二十年寿命我不可能给的，以后我家还要靠我继承呢。”
“都怪你，如果不是你开车不小心，我们怎么可能撞上护栏？！”
“那还不怪你忽然打我！
早就叫你不要为了江离来留仙山，要不是你一意孤行我们也不可能遇到那个妖怪！”
“……”
空气中安静了一瞬，片刻后，姚憬低低的声音又响起来。
“……那现在怎么办？你家那边怎么说？”
“我爸找了高人，高人说只要我们把那只黄鼠狼杀了，这个交易就作废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们怎么能杀得了他？不是说了他是妖怪吗？”
刘罗舟做贼似的看了看四周，密谋这种事让他觉得身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，他压低了声音：“那个高人告诉我黄鼠狼在成功讨封之后，会在自己的巢穴里修炼突破，这个时候它需要全神贯注，不能分心出岔子。
我们只要找到他，就一定能杀了他！”
“这大晚上的，要怎么找他？”
“黄鼠狼一般都住在洞里，那个黄鼠狼体型那么大，来的路上我曾经看到过有一处很大的岩洞，我们先去那里看看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后面的事情顺其自然地发生了，两人找到黄鼠狼的洞穴，把正在闭眸修炼的黄鼠狼杀掉，临走时，刘罗舟还剥下了它的皮带走。
画面停在最后倒在地上的血迹斑驳的黄鼠狼上，没有了皮的肌肉组织沾上了灰尘，它流下了两滴血泪，眼睛注视着月回。
有声音在夜里随着风声、树叶簌簌声齐齐震鸣而来——
“他二人擅自毁约，追究其责任，我有何错？”
“我之身死皆拜他二人所赐，有仇报仇，有怨报怨，我有何错？”
“我本修炼有所成，假以时日便可踏入正道，他二人凭一己私念断我百年道行，要他们的命，我有何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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