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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们听到日内瓦条约之前的几十年,在我国最伟大的小说家马琴的笔下,我们就熟悉了如何为负伤的敌人疗伤。
在以尚武精神和教育著称的萨摩藩,青年对音乐的喜爱大为流行,所谓音乐,并不是那种刺激去仿效猛虎行动的、作为“血与死的喧嚣的前奏”
的吹号和擂鼓,而是弹奏忧伤而柔和的琵琶,以舒缓人们的愤怒之情、使思想脱离血腥的场景。
如果按照波里比阿的说法,阿卡迪亚宪法规定所有30岁以下的青年都要接受音乐教育,因为这种柔和艺术可以缓和因生存环境险恶而导致的性格彪悍。
阿卡迪亚山脉这个地方看不到残忍成性的行为,他认为这是音乐影响的功劳。
在日本,武士阶级中培养文雅气质的并非只有萨摩藩一处。
白河乐翁在其随笔中记下的所思所感中有如下几句,“侵枕勿咎之花香、远寺钟声、凉夜虫鸣,皆幽趣也。”
又说:“落花之风、蔽月之云、攘争之人,凡此三者,虽憎可宥。”
为了将这些优美的情感表现出来,实质上是为了增加内在的修养,因此武士阶层鼓励作诗。
因此,在我国的诗歌中有着一股强劲的忧伤而优雅的潜流。
某一人尽皆知的乡村武士的轶事印证了这一点:他被要求作诗,第一个题目是“莺声”
,他的粗暴情绪发作了,便在老师面前抛出了这样的拙劣作品:
武士背过耳朵,
不听黄莺鸣叫。
他的老师并不在意他的粗暴情绪,还是继续鼓励他,于是有一天,他内心的音乐感复苏了,随着黄莺的美妙声音,他吟到:
武士威武伫立,
莺歌飘**林间。
克尔纳在战场上负伤倒下时,他匆匆写就了那著名的《告别生命》。
我们钦佩并仰慕他那短暂一生的英雄事迹,不过,类似事迹在我国的战争中也屡见不鲜。
我国的简洁而遒劲的诗体,特别适合触景生情的即兴创作。
多多少少受过些教育的人,都能作和歌、俳句。
在战场上奔驰的武士勒住战马,从他的腰间取出砚盒写诗,而其生命在战场消失之后,他的头盔或胸甲中还能找到他曾写下的诗稿,这种事时有发生。
在战斗的恐怖中唤起人们的怜悯之情,在欧洲,这是基督教的所为,在日本,就是由对音乐和文学的爱好来完成了。
文雅的感情的培养,有助于产生对他人痛苦的同情。
而由于尊重他人的感情而产生的谦让和殷勤,则是构成礼的根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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