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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，床上的话一句都不能信。”
“大马哈鱼为了繁殖可以环绕地球，不过就是爬窗户，有什么好感动惊喜的。”
“都是一些朝三暮四的货色。”
谢妍顶著黑眼圈在她身侧落座，听了这么一耳朵惊天地泣鬼神的发言，原本睁不开的眼睛，骤然瞪圆。
“棠棠，什么床上，什么繁殖，什么朝三暮四？”
谢妍刻意压著嗓音，生怕被人听了去。
姜棠顶著愁郁抬眸，看到她眼下的黑眼圈，嚇得魂飞魄散：“你这是怎么回事？没睡好吗？”
“唉~”
谢妍提起昨晚，眨巴眨巴眼又湿润一圈：“我梦到我奶奶了。”
“想到她明明可以活，却因为关意死得那么惨，我就......”
成天睡不著，听课也走神。
姜棠摁著她脑袋放自己肩膀上：“我问过我爸爸了，我的这个录音顶多损害医院名声，关家不缺钱，稍微用钱压制，就会在舆论的浪潮里消失。”
“没医院的证明，无法给关意和关家的医院定罪。”
少女轻拍谢妍的肩膀，闪著稀碎的杏眸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关意。
她坐著轮椅，自从胡菲进监狱之后，身后推轮椅的人变成了一个戴墨镜的女保鏢。
隨身保护她的安全，並且照顾她在学校的起居。
“姜棠，你为什么不公布录音，是不敢吗？”
关意的轮椅停在桌前，即便戴著墨镜，全副武装，那股恶意还是能够透过语气传到人耳里。
谢妍背著身擦乾眼泪，红著眼瞪她：“人在做天在看，等著吧，你的报应还没来呢！”
“呦~”
关意脑袋稍微偏了下，视线从姜棠挪到谢妍身上，语调中的讥讽更加明显：“没让学校开除你是不是很遗憾？”
“你不敢轻举妄动，难道不是害怕吗？”
姜棠摁住谢妍有些颤动的手，卷翘的眼睫一挑，敏锐捕捉到她有细微的僵硬。
乘胜追击。
“关家毕竟是开医院的，名声要是被毁了，总归是要花时间去维护的吧。”
姜棠手里有录音，至於为什么没有公开，关意心里也十分忐忑。
这件事，她还没和父亲说，关乎人命，关乎声誉。
她只有自己解决。
她明白，关家有未来，她才会有地位有宠爱。
“出个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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