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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。”
黄晓龙对着人影吼了一句：“前几天有两个撒尿的人，你们看见没。”
“他能看见我们？”
“呀，他能看见。”
“这是人吧？”
……
鬼魂们窃窃私语，对于黄晓龙能看到他们的模样，感觉很是惊讶。
黄晓龙一头的黑线，他还很少被鬼这么好奇的围观，干咳两声，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这一次总算有人理会，一个弯腰驼背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老太婆站了出来：“看见了，开了一辆黑色的小乌龟。
其中一个人还喝醉了。”
“小乌龟？”
黄晓龙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说的应该是小车：“对，对。”
还没来记得询问，老太婆忧伤的看了一眼边上已经变成平地的坟堆：“唉，他们还在我老伴的坟头撒尿呢，真是一点教养也没有。”
“您老伴的坟堆？”
“是啊，幸好我老伴阴寿已经尽了，不然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不可。”
“阴寿尽了，难道不是因为放水的事？”
黄晓龙再次皱起了眉头，阴寿一尽，就必须赶往地府投胎，鬼都不在了，又怎么能够杀人呢。
看到黄晓龙沉思，老太婆犹在喋喋不休，看上去对于在老伴坟头撒尿的人怨气不小。
只是看着老太婆的模样，估计连坟堆外10米都走不了，别说杀人，杀只鸡都困难。
想到此，黄晓龙打算开门见山：“当时的两人中，其中一人已经死了，你们有知道的吗？”
“死得好。”
老太婆小声的说了一句，便不再言语，其他的鬼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整齐的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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