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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为什么我们不能提前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呢？告诉她不要上那趟车，或者让她不要在那个时候坐车不就好了吗？”
“没这么简单，这是她的命，躲不过的。”
“你不试试怎么知道？”
于晓夏争辩。
“看来你的消息真是滞后，我在梦里与你真正取得联系之前，她早就已经死了，就在你开学那天，刚刚的场景不过是在回溯车祸的现场罢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所以我才为此而来。”
林素蔷来到于晓夏面前，牵起她的双手，“能感受到我在像人一样活着吧。”
“嗯，当然。”
于晓夏能感受到掌心正在接收对面传递过来的体温，那自然是活人的温度。
“我改变不了她在人间死亡的结局，但我可以让言月栩像我一样活下去。”
“像你一样？”
“是的，将她的意识融进你的脑海中，像我这样行动，但是你救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代价？不会是一命换一命之类的吧？”
“当然不是，救了言月栩的命之后，你得不断在梦境中穿梭，满足一些魂灵的愿望，从中摄取力量传输给言月栩，才能继续维持言月栩的存活。
意味着从今往后，你以后能安稳睡觉的日子会变得十分奢侈。”
“那些魂灵是什么？”
随着话题的深入，于晓夏发现自己不懂的问题越来越多。
“这些魂灵，都是在人间已经死掉的人。
去往黄泉路途中，因为本体还留着一些执念，正好有个地方叫‘妄念乡’，可以实现他们的愿望，所以不少魂灵会去那边许愿，祈祷奇迹的发生。
而我，充当着他们眼中神的身份，这个神也被称为渡灵使。
作为交换，我帮他们实现愿望，他们献出自己的一部分灵魂。
我能一直拥有预言能力，正是依靠这个途径。”
“那我需要怎么做？”
“接替我，试着成为新的渡灵使。”
“渡灵使？我去当吗？”
于晓夏可没有想过自己能当上这种玄乎的神。
“你要想救言月栩，只有这个办法，现在想反悔吗？”
“不，如果能救她，我可以试试。”
“那我现在开始交接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一股强压缠上于晓夏的身体，将她压制在椅子上，动弹不得。
林素蔷俯下身，令自己的眼睛不断靠近于晓夏，“看着我。”
拜托，一下子离这么近，我难道不会觉得害羞吗？而且是一张漂亮发着光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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