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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幅画面，比任何语言都更具说服力。
苏沐雪的心理防线，在那一刻，彻底崩塌。
她闭上眼，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滑落，滚烫的**，灼烧着她冰冷的皮肤。
她想起了老师曾经对她说的话：“沐雪，我们的手术刀，不是为了炫技，是为了在死神面前，抢人。”
可现在，她有刀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死神，带走她最敬爱的人。
因为她买不起那张通往战场的门票。
良久。
她睁开眼，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，清亮得吓人，却也空洞得吓人。
她像是做出了某种献祭般的决定，用一种近乎磨损到极致的、沙哑的声音说：“合同。”
林婉秋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秦悦身后，她上前一步，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纸质合同，和一支价值不菲的钢笔，递到了苏沐雪面前。
苏沐雪接过那支笔。
那支精致的、有着冰冷金属触感的钢笔，在她手中，重如千斤。
她低下头，在那份将决定她未来命运的合同末尾，一笔一划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那三个字，写得极慢，极重，仿佛要将她灵魂的一部分，也一同刻进纸张里。
签完最后一个字，她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，身体微微一晃。
秦悦收回了合同，脸上没有半分胜利者的喜悦，仿佛这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交易。
她转身，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去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清脆，冷酷，渐行渐远。
直到她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拐角处，苏沐雪才像是回过神来，对着她的背影，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你的医疗中心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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