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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慕来牧场，看见她在电脑前忙活，凑过去问：“皮埃尔那边出问题了？”
“嗯，他想压价20%，不然就不续约。”
周沁雪把数据递给他。
“我联系了另外两家代理商，他们愿意按原价合作，条件都不错。”
席慕翻了翻数据：“我帮你翻译这些资料和续约意向书，发给皮埃尔。”
“让他知道，他不是必不可少的。”
接下来几天，两人一起熬夜整理。
席慕帮她翻译欧洲市场反馈报告，周沁雪核对数据。
配合得很默契。
夜里，周沁雪给席慕煮了杯咖啡递过去：“喝点咖啡提提神。”
席慕接过咖啡喝了一口，看着她凑在电脑前看报表的样子。
她的头发垂落下来挡住眼睛，席慕下意识伸手，帮她别到耳后。
手指不自觉碰了下她的耳廓，两人都僵住了。
席慕的动作很自然，眼神里满是温柔，没有勉强。
周沁雪身体一僵，脸有点热，但没动，任由他帮自己把头发别好。
“谢谢。”
她的声音很小，微微颤抖。
席慕收回手，心里有些异动。
看着她泛红的脸颊，喉结动了动，想说什么又没头绪。
资料整理好后，周沁雪把数据、续约意向书和另外两家的合作邀约发给了皮埃尔。
皮埃尔看了资料，沉默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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