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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小时之后，第三军的临时据点出现在眼前。
数万人的大军营地在密林边缘铺展开来，炊烟袅袅旗帜林立。
五人降落在营地中心。
祁炎到达的消息迅速传开，李天允与苏沐辰从主帐中走了出来。
“进来说，”
李天允朝着五人点了点头。
主帐内，四位半圣分坐两边，祁炎坐在靠着帐篷门的方向。
祁炎把巨瞳的真实身份、灵族的起源、世界树种子、神阶的概念，按照顺序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。
整个讲述持续了大约一刻钟，期间没有人插话。
说到世界树创造灵族的部分时，苏沐辰微微闭了一下眼睛，说到世界树为了追求更高境界而自断主干化为人形时，帐内的空气沉了一沉。
而当神阶这两个字从祁炎嘴里说出来，当法则，规则之上的力量与取天地而代之这些字眼落地的时候，四位半圣几乎同时微微前倾了身体。
帐内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“法则，”
李天允的声音压的极低，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碾了一遍，随后缓缓抬头看向祁炎，眼中光芒极其复杂。
“远古大能的残留意志，冲击神阶，成功了也失败了，世界树种子，”
萧远念叨着这些关键词，“你小子的运气是不是有点过于离谱了，什么好事都能让你遇上。”
“不能说是运气，这是人族先祖，那位燧的原因，也正因如此，所以世界树前辈才认凡焰，”
祁炎纠正他，“它认的是凡焰，不是我，如果我手里没有凡焰，连那面墙都过不去。”
“别谦虚，”
幻鸦忽然开口，“凡焰是被你掌握的，选中了凡焰，也等同选择了你，没有区别。”
“不过，”
幻鸦沉吟了一瞬，“世界树说人族的躯体有某种它参悟了数十万年也不曾理解的特质？”
“嗯，它的原话大致是那种特质能承载超越天地的力量，”
祁炎回忆着复述。
幻鸦的眼神微微一动，没有继续追问，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在飞速思索着什么。
“明明已经走到了堪称天地同寿的一步，却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而赴死，”
苏沐辰的目光里带着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“难怪灵族的天赋如此之离谱，”
萧远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，“不过只能说天地是公平的吧，灵族天生拥有触及本源的天赋，寿命极其漫长，却心思单纯，无心修炼，目前观察到的这些灵族没有任何一个是到了超凡级的存在。”
“那头蛟龙已经算得上是异类中的异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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