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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许多类似平重盛的人在义务与人情的冲突中心被撕裂。
的确,不论是在莎士比亚那里,还是在《旧约》里,都找不到一个相当于我们所表现的对父母的“孝”
的概念的贴切的译词。
尽管如此,在这种矛盾冲突中,武士道会不假思索地选择忠诚。
妇女也鼓励她们的儿子,为主君而牺牲一切。
武士的妻女,并不逊于寡妇温德姆和她那著名的伴侣,她们随时准备着为了忠诚而毅然献出她们的儿子。
和亚里士多德以及近代的几位社会学家一样,武士道也认为国家存在于个人之前,个人在国家中诞生并是它的一部分,因此个人就应该为国家或者为它的法定执政者去生和死。
看过《克利同》的读者,大概会记得苏格拉底对他的逃亡问题与城邦法律所做的辩论吧。
其中,他以它们(法律或国家)的身份说,“你本是为我所生、所养、所育,你敢说包括和你的父亲在内都不曾是我们后代的仆人吗?”
这样的话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。
因为同样的话很久以前就挂在武士道的嘴上了,差别只在于,在我国法律和国家通过具体的人来表现。
忠诚就是这个政治原理的伦理产物。
对于斯宾塞先生认为政治服从——忠诚——仅仅具有过渡性的职能的说法,我并非一无所知。
也许是这样吧。
当日之德当日足。
我们将安心地重复它。
尤其是我们相信所谓的当日还有很长的时间,何况我们的国歌所唱的,“直到很小的石块长成遍布苔藓的大岩石”
。
在这一点上我们会想起,就算在英国这样一个民主的国家中,正如鲍特密先生最近所说的那样:“个人对个人及其后代的忠诚之情,是他们的日耳曼祖先对其首领的感情或多或少地流传下来的,这成为他们对君主家族和血统的忠诚,并明显地表现在他们对王室的异常尊重上。”
斯宾塞先生预言说,政治服从将会对良知和忠诚让位。
假设他的推理会实现——忠诚以及随之而来的尊敬的本能会永远消失吗?我们把我们的忠诚从一个主人转到另一个主人,而且对哪个主人都毫无不忠之处。
从掌握着世俗权力的统治者的臣民,成为居于我们心灵圣地的王的仆人。
几年前,一些陷入歧途的斯宾塞的弟子挑起了一场极为愚蠢的争论,曾在日本的知识界引起恐慌。
由于他们满怀热忱地拥护对皇室的不可分割的忠诚,便谴责基督徒发誓忠于上帝有叛国倾向。
他们没有智者的机智,却摆出诡辩论的架式,缺乏学院派的缜密,却摆出烦琐的论证。
在某种意义上,我们能够“侍奉二主而不亲此疏彼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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